“可你忘了吗?是你先答应了人家用军法行酒令的,刘章这么做,他有错吗?”审食其就冷静许多。
“我要的是对错吗?我要的是公道!”吕雉提高声音反驳。
“公道?你要公道,那刘家就不要吗?”
“总不能说,你吕家姑娘的命是命,刘家儿子的命就不是命吧,赵王刘友到底怎么死的,难道你真的不清楚吗?”
审食其为了让她清醒过来,用词非常犀利,干脆直接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撕开,一点情面也没留。
“……”,吕雉听到这儿,顿觉脸上挂不住。
“可到底是我死了亲侄女,你让我,让我……”,她也知道吕家理亏,但就是觉得下不了台。
“赵王后是你的亲侄女,可赵王刘友也是你的儿子啊,虽不是亲生的,但也是先帝的血脉,于你而言,这亲疏远近本该是一样的。”
“可如今赵王死的这样冤枉,刘家人心里能不有气吗?”
“再者,依我看,赵王后死了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“如若真按你之前的安排,那刘家就算面上认了,心里也必然是怨恨的,如今刘章这一剑下去,反而能消了这个隐患。”
审食其看出她的别扭之处,立刻开始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意在给她找个合适的台阶下。
“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刘章,而是盈儿的态度,你当我看不出来,昨晚刘章敢当着我的面杀人,凭的就是盈儿在后面支持他!”
“盈儿是真的跟我离了心了!”
吕雉也渐渐冷静下来,但这怒气却并未消失,甚至颇有些不满。
“窦漪房,都是那个贱婢,若不是为了她,盈儿怎么会这般针对我们吕家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