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儿如今又蒙陛下恩赐,身居郎官之位,不若今日我们就以军法来执行饮酒的礼仪,并辅以剑舞如何?”刘章特别有眼力见儿的起身行礼,并提议道。
“朕看挺不错,就当是为着赵王后对赵王的一番深情厚谊,我们也该庆祝一番,母后以为如何?”刘盈先肯定了对方的说辞,并搁那儿一顿阴阳怪气,任谁都听出他的不满。
“自然是不错的。”吕雉也看出儿子心里不痛快,也不欲再节外生枝,便答应了下来。
“那章儿就献丑了。”刘章同时也接到了刘盈的眼神示意,随即便抽出了随身佩剑,左手又拎起一壶酒,来到了厅堂正中,倾倒美酒于剑刃之上,算作淬炼其锋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便开始舞剑,与此同时,也即兴做了行酒令。
“深耕密种,立苗欲疏,非其种者,锄而去之!”
一边唱和,一边舞剑,兴致到了,又仰头喝酒,真可谓是潇洒郎君,令人移不开眼。
然而吕雉却不像其他人那么肤浅,她从刚才的酒令之中听出了别的含义。
‘这小子,分明是在暗指我们吕家不劳而获,与刘家不是一路,想把我们一锅端了。’
‘我本以为先帝的子嗣都是些懦弱之辈,不想竟然还有这样的。’
吕雉心下对刘章的酒令不满,但对他本人却又挺有好感,不只是因为他的气魄,更是因为他是他们吕家的女婿。
就在她思量之时,刘章已经完成了剑舞,最后一式落成,更是直接指向了赵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