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儿是你现在唯一的儿子,你立他为太子,倒也无可厚非,大臣们虽然觉得启儿年纪太小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要封漪房为皇后的话,只怕母后那儿……”,话到此处,林清源及时停住。
“母后一向不喜欢漪房,我不是不知道,可这次,她未必会阻止,那晚漪房难产,我回去后,母后也是生了大气的,我觉得她应该能体会同为女子的难处的。”
刘盈换了自称,说明是打算把这个当成家事跟他探讨,并且还从吕雉的种种行为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
“你真的觉得母后对漪房的态度改变了吗?”林清源看了他一眼,“你难道忘了,这是你用什么换来的吗?”
“还有,母后一直不喜欢漪房,如何会因为一桩交易就彻底转变了呢?人的偏见一旦形成,想要更改可是难之又难啊。”他意有所指道。
“如果我是你的话,那么我不会轻易相信这些表象,反而会去审问一下为漪房接生的产婆和太医,问他们,母后当时的态度,到底是怎样的。”他几乎是明示这里头有猫腻了。
“漪房怀着我的孩子,母后的孙儿,她如何会在这上面做手脚?”刘盈皱紧眉头,显然不信。
“我说不好母后做了什么,但我知道,无论是前朝的大臣还是后宫的妃嫔,为了达成自己目的,那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。”林清源摇了摇头。
“当年父皇废立太子之时,戚夫人不就是如此吗?”他并没有直接指认什么,反而举了刘邦在位时的例子。
“可是,可是这人命关天啊,这怎么能作假呢?”刘盈还是不相信,或者说,不敢相信。
“那天晚上我不在,也不知道具体情况,但听元儿说,开始的时候,母后并没有如何心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