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也就此事问过专门负责给窦漪房安胎的公乘阳庆,他却说无妨,偶尔孕妇晚于预产期生产的,也不是没有,让对方宽心。
他说这话时,林清源也在刘盈身边,面上虽未质疑什么,但心里也没有全信,以至于一回了鸿台,他就找来了淳于意,问他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“太傅不必太过担忧,师父这话其实说的也没什么错处,确有妇人足月后并未立刻生产,而是晚了七八天的。”
“不过窦夫人情况也的确不同于寻常,她这恐怕不是不想生,而是腹中胎儿太大,还不到生产的时候。”淳于意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那如果晚于预产期生产,其凶险程度比平常如何?”林清源也是秒懂他的意思,立刻就直奔主题。
“这……”,淳于意犹豫了一下,“那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权衡再三,他还是选择说了实话。
“那么,在这种危局之下,你可还有把握力挽狂澜吗?”这才是林清源最关心的。
“……”,淳于意知道这是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了,将来是龙还是虫,没准就取决于这一回,这一瞬间,他想了很多,最后还是一咬牙,点了点头。
“太傅放心,微臣必定拼尽全力保窦夫人和皇子性命无忧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,他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“不过什么?”林清源皱了皱眉。
“不过前提是,除了生产之外,不能再出别的差错。”他隐晦的提醒,说不定太后那儿还有别的后手。
“别的你不用管,只一心盯住你师父那边就是,一旦窦夫人开始生产,他必然会被宣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