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侯,承让了。”棋局结束且为赢家,却不见林清源如何骄傲,反而依旧谦逊的表达了自己的敬意。
“真是妙啊,后发制人,稳扎稳打,不因丢失兵卒而枉顾全局,最终得以逆风翻盘,看来,这些日子,你的心境大有长进。”张良也赞了一句。
“不过是看透了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的世态炎凉,我既不愿引颈就戮,那就只好使得攻守易型,操控全局了。”林清源冷静道。
“这样也好,年轻人嘛,有些锐气和锋芒才显得生机勃勃啊。”张良笑了笑。
“只是,你心里,真的释怀了吗?”他隐晦的询问道。
“留侯也说了,年轻人就应该有锐气和锋芒,而她满打满算,如今也不过一十九岁。”
“当年二十二岁的我,尚且会激烈的反抗命运强加在我身上的不公与枷锁,那么现在的我,又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对方呢?”
“这次的事,我确实是受害者,但站在她的角度上,或者说回望年轻时候的自己,我突然又说不出什么重话了。”话到此处,林清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但这并不能抵消她的过错,每个人,也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一如当年的我,以及现在的她。”
“可凡事也不应做绝了,需得留有余地,如此日后再相处起来,才不算太过尴尬。”
“左右她有了皇子,便是为着将来,我也不得不放她一马了。”他的态度很明显了。
“这样也好,做长久的打算总比火烧眉毛,光顾眼下要强,至少大局上错不了就是了。”张良闻言,也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他对此事的冷处理。
“说起大局,我还有一事,压在心里很久了,特来向留侯求教。”林清源拱手行了一礼,恭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