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哥哥此来,到底是关心我,还是关心我腹中的孩子?”窦漪房看了他一眼,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这个。
“我自然是都关心的,特别是你心里一直压着的事儿,我都替你去求他了。”窦长君知道什么最能吸引她的注意,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
“那他见你了?他怎么说?他是不是怪我了?”
果不其然,此话一出,窦漪房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仿佛那画像中一成不变的仕女图突然活过来似的,变得生动许多。
“说他不怪我们,那是假的,这事儿说到底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地道,太傅也是气急了,这才动了手。”窦长君叹了一口气。
“他动手了?他打你了吗?他打你哪儿了?”窦漪房简直不敢相信一向彬彬有礼的林清源会打人。
“等等,前些日子陛下说你因病告假,难不成……”她不确定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就是那样,我没病,只是养伤来着。”窦长君点了点头。
“俗话说,伤筋动骨一百天,如今才半个来月我就好的差不多了,可见太傅并没有真的恼恨我们,只是有些生气罢了。”他避重就轻道。
“对了,太傅还说了许多孕妇应该注意的事,要我告诉你呢,可见他心里还是关心你的。”
“我怕忘了,便抄录了下来,现下给了你,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一看,说不定会改善些。”说着话,窦长君从袖中摸出一张帛书递过去。
“果然是先生亲自所言,当初鲁元公主怀孕时,他便日日都要叮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