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是怎么做到让人心服口服的?”他特别诚实的摇了摇头。
“自然是以理服人啊。”林清源耐心的给他解释,“这个理呢,包含两种,一个是儒家的仁理,另一个呢,就是物理。”
“太傅,这个仁理,我知道,那这个物理又是什么呢?”窦长君是真的好奇了。
“你抬起头来,我告诉你。”林清源笑着对他道。
“好啊。”他很听话的直起身子,然后不等他发问,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大耳刮子!
“啪!”的一声,特别响亮!
“太傅,你干嘛打人啊?”他都懵了,捂着被打的右脸,又是愤怒,又是委屈。
“非也,我没打你啊,我是在答疑啊。”
话音未落时,林清源就又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,这次是左脸,看起来真的蛮对称的。
“太傅,你……”,窦长君想反抗,但才起了个话头,就被打断了。
“长君啊,你也不想让你妹妹没有开解的话可听吧,再说了,这可是你刚才主动求教的,作为一个好老师,我又怎么能不满足你的好学呢?你说是吧。”林清源挑了挑眉。
“……”,自知理亏,又有求于人,窦长君也不得不咽下了这口气。
“太傅说的是,长君受教了。”他又行了一礼,虽然憋屈,但自认为值得。
“不不不,在我看来,你还不够理解什么叫以理服人。”可林清源却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