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一方对另一方产生的一点点怜悯,被曲解意会成了能共通。
总而言之,没一个好的。
但事情已经这样了,拖延着不解决也不是不行,毕竟,逃避也是一种态度嘛。
可他不止要考虑自己啊,他还有家,有妻女,有自己发誓要做到的目标。
留侯说的不错,如果这件事不能妥善处理,恐怕引发的后果会是他难以接受的。
他在这边左右为难,而另一头的窦漪房,也没那么好受。
虽然她如愿又有了孩子,但上巳节那日的事一直让她惶惶不安,且这一胎带来的反应特别大,对她而言,简直就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。
刘盈心疼她,下令让公乘阳庆每日都待命,好好看顾对方,可喝再多安胎药,最多也就缓解身上的疼痛,她心里的忧愁与不安却是怎么也消除不了。
别人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窦长君怎么会不知道呢?
看着妹妹这般憔悴心焦,他也是着急万分,竟是趁着休沐日贸然派人给林清源送了个信儿,约他在渭河凉亭见面。
一开始,林清源下意识的还是想拒绝,可想起张良的提醒,以及自己的种种顾虑,权衡之下认为此时不宜撕破脸皮,最后还是去了。
从上巳节那天到现在,已经过了一个月,四处都是花红柳绿,生机勃勃之景,微风吹拂,莺鸟相合,令人心旷神怡,然而亭子里两人的心情,却并没有这么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