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如今这个身份地位,已经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张良感兴趣了,特别是还是有关后辈小友的风流韵事。
但不感兴趣,不代表他不知道里头的弯弯绕,几个呼吸的功夫,他就猜到了真相。
“难不成,是她强迫你了?”虽然是疑问句,但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……”,林清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留侯,能不提这件事吗?”他现在简直烦躁的要命。
“而且我们也并没有发生什么,但我不明白的是,到底是什么促使她,促使她……”,他试图形容一下对方的行为,但又觉得难以启齿。
“在我的认知里,一个人,至少应该自尊自爱啊。”话到此处,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并抬手捏了捏眉心,深觉理解不了对方的脑回路。
“我虽然也认同这些话,但同样的,被德行和君子之道裹挟的你,如果连一个小女子都应付不来,将来如何能压服那些朝堂上的老狐狸,令他们配合你的新政呢?”
“要知道,君子欺之以方啊。”
这才是张良今天叫他来的根本原因,这么多年的相识让张良明白,眼前的小友,是个真正的君子,可也因为如此,他根本不放心。
至于他和窦漪房的纠葛,这个张良倒是一点也不担忧,因为他的底线在那儿呢。
退一万步,就算真的有了什么,最多也就是演变成现在太后吕雉和辟阳侯审食其的关系,绝无可能再进一步。
“这两者之间应该没什么关系吧。”林清源听到这儿,却并不想承认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