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迷晕了,那还能生儿子吗?”窦长君更不理解了。
“所以还要下迷情药,两者兼用,事半功倍。”窦漪房特别淡定。
“不是,我还没见识过,这男人晕着比醒着更能干的啊。”这话虽有些粗俗,但确实是他的亲身经历。
“那很快你就会见识到了,另外,我要你在皇庄上准备好一处房间,除了你我谁也不知道的那种。”
“三月三,上巳节,陛下会带我去那儿游玩,我要你设法引开他,让我能单独去到准备好的房间里。”
“对了,千万不要忘了准备好那两种药。”她特别强调道。
“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药……难道不是给陛下用的吗?”窦长君隐约觉得不对劲,但又不敢相信。
“上巳节那天,先生和公主也会去,我希望哥哥也能把公主支开,然后把先生带到我那儿去。”窦漪房却直接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……”,等窦长君在脑子里把这些话过了一遍,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后,瞬间吓出一身冷汗!
“妹妹,你疯了吗?这可是欺君之罪,这万一要是走漏了风声,那我们全家可都要死无葬身之地的啊。”
混淆皇室血脉,算计的还是驸马兼太傅,窦长君就是再怎么想要她生个有窦家血脉的皇子,也没这种胆大包天的念头啊。
“没有万一,如果有,那就是你不肯帮我,你情愿看着我在宫中苦熬却无皇子傍身,情愿看别人取代我的位置,让我们窦家再无出头之日!”
窦漪房是铁了心要做这件事,并打出了感情和利益两张牌,试图让他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