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这开口的人是审食其手下的官员,那这背后是谁在指使,就是显而易见的了。
也为着这个,其他大臣都不敢贸然开口阻止,只观望着形势。
这给刘盈气的啊,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母后势力大,可自己都亲政两年多了,怎么还要受如此多的掣肘?
说实在的,他也不是没有朝臣投诚,比如奉常叔孙通,亦或者太仆夏侯婴,甚至廷尉张恢,太尉周勃,左右丞相王陵陈平……等等,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老臣。
但问题在于,这件事它不完全是公事,还是他们老刘家自己的私事,又涉及到太后吕雉,那也由不得大家不谨慎啊。
站队,站什么队,上次当赵王的人都已经噶了,更不用说之前支持对方,还跟太后对着干的家伙们了。
总之一句话,现在不下场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这事儿一直扯皮,刘盈是心力交瘁,回到后宫也不得安生,原因无他,吕雉正变着法的折腾窦漪房,偏生又没直接动手,只用些琐碎的小事折磨她。
任谁都清楚,精神上的痛苦有时候不比身体的疼痛好多少。
他们两个都颇有些筋疲力尽,刘盈就是想安慰她,很多时候也没时间,以至于窦漪房心里苦闷的很。
尽管明白他也不容易,可只要一想自己现在的处境都来自他母后的压力,顿时这心态就有点绷不住了。
特别是,她还会不间断的在吕雉那儿看到刘元,对方的生活简直和她形成了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