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王何出此言呢?世人皆道代王和代王后伉俪情深,自成亲以来不纳二色,又怎么会感到孤独呢?”窦漪房反问道。
“……”,刘恒但笑不语,很显然,他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甚至有些避之唯恐不及,下意识的,他握住了挂在腰间的香囊。
许是用的力气大了些,里面装着的东西气味也浓郁起来。
“仿佛是芍药的味道。”窦漪房嗅了嗅,“可这个季节,哪儿来的芍药呢?”
她当然知道鸿台有很多花草,但那都不是代王刘恒能弄到的,也不曾听闻对方去过那里,故而有此一问。
“夫人好生敏锐,芍药确实不是这个季节的花,但本王倒是喜欢的紧,故而制了些香丸佩戴。”刘恒放开了腰间的香囊,如实告知。
“芍药是定情的花,代王娇妻爱子俱全,何以……”,窦漪房欲言又止。
“不过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罢了。”
刘恒本不想回答这话,更不想暴露自己婚姻的真实状态,以破坏自己营造出来的人设。
但是,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就是不希望窦漪房误会,最后竟是模棱两可的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虽未直言对自己婚事的不满,可这暗示也着实耐人寻味。
窦漪房聪慧,自然也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,而她所嫁非人与被他迫成婚,好像也没什么差别,一时间,竟然有了同病相怜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