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太医来给臣妾看诊,言说臣妾的身子已无大碍,只需心情愉悦,静待佳音即可。”
“可殿下也知道,这四四方方的天,寒冬腊月的日,哪儿也去不得,只憋在宫里,也是无趣的紧。”
“所以便想着闲暇时候能来这鸿台陪陪殿下,也有个解闷的地方,想来心情会好上不少,就是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嫌弃臣妾打扰?”窦漪房把姿态放的很低,然而这话却怎么听都不太顺耳。
刘元也觉得她好像话里有话,影射什么,但是抬眼看去,又见她脸上挂着极其真诚的笑容,一时间也收了疑心,暗道自己想多了。
“怎么会呢?这两日我身子不爽,也出不得门,正想着有人说说话,解解闷儿呢,你愿意带着馆陶过来,我只有高兴的。”刘元定了定神,顺势把话接了过来。
“殿下这么说,臣妾就放心了,到底陛下那儿总也盼着皇儿,臣妾也不得不想些法子啊。”窦漪房说着说着,话就拐到孩子身上来了。
“说起来今日给臣妾诊脉的太医,正是随侍在殿下宫里的,也不知何时能再听到殿下的喜信儿呢。”她口中说着盼望,心里却不无恶意的想要对方难受。
“……孩子都是缘分,想来也强求不得,你我也只看上天安排就是了。”
果不其然,听到这儿,刘元脸上的笑都淡了些,但她到底端庄持重,没说什么不得体的话,但内心确实不好受。
刘元被保护的太好,便是刻意掩饰,也逃不过窦漪房的眼睛,知道她难受,自己也就高兴了。
但窦漪房也不敢做的太过,毕竟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是刘元不能生了,也为了自己的形象和对方可能给到的帮助,所以忍住了内心更多的恶意。
就在窦漪房拿着孩子的事暗戳戳挤兑刘元的时候,另一头的治粟内史府上,林清源也正在和审食其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