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时,刘盈进了门,看他的表情,明显心情非常不好。
“南越国在父皇掌权时,就一直蠢蠢欲动,只是因为缺少良种战马,这才没敢造反。”
“樊伉如今主动倒卖战马进南越,行为如同资敌,当以叛国罪论处!”
“倘若朕轻易就饶了他,那国法何在?皇室的威严何在?!”
……
刘盈的态度也很明确了,要他放了樊伉,没门儿!
“盈儿,你表哥他不是有意的啊,他,他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啊。”
吕媭见刘盈如此强硬,当下也慌了神,只能转而向吕雉求饶。
“二姐,二姐啊,我那樊伉是什么人,你是清楚的啊,他最多贪财好赌,要说叛国,那是万万不敢的啊。”
“盈儿,不然……”,眼看着妹妹哭的这般凄惨,事情又实在有内情在,吕雉也禁不住想说说情。
“母后,各大诸侯王如今可都在长安呢,朕的叔伯兄弟们也都看着呢。”
“倘若朕这次不严惩樊伉,那将来他们若是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是否也会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,逃脱罪责,甚至肆无忌惮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