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的身子怎么样?”窦漪房也不疑有他,只一心盼着答案。
“夫人诞下小公主已差不多一年了,平时保养也算尽心,倒是没什么大碍了。”公乘阳庆号了号脉后,低眉顺眼道。
“那本宫怎么还没有身孕?”窦漪房皱紧了眉头,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。
“夫人容禀,这怀胎一事,除去母体康健,恩宠不断,也还需要机缘啊。”
“请恕微臣多嘴,夫人近来是否郁郁寡欢,心情不畅?”公乘阳庆小心的询问着。
“你是说,这也影响孩子的到来?”窦漪房听到这儿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“这是自然,母亲高兴,且放宽了心,这孩儿啊,指不定一下子就来了。”他如此回答道。
“可我也能高兴的起来才行啊。”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,窦漪房有一瞬的放松,可又听他说这话,也难免叹了一口气。
她不是自愿进宫,又受到太后针对,加之生了孩子,却是女儿,宫廷夜宴还要遭人口舌,贬低出身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是真的让她觉得自己日子难过,心情不好也属正常。
可在公乘阳庆看来,这完全是莫名其妙的,皇帝的宠爱,崇高的位份,华丽的宫殿,金贵的吃食……简直是要什么有什么,真想不通她发什么愁?
但这也不是他一个太医能多嘴的,更何况他也不了解情况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