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我最开始提的问题吗?职责和荣誉,孰轻孰重?”
“或者更直接点,你隐瞒了些什么,对你的恩人们?”
他死死的盯着对方,期盼能得到答案,然而公乘阳庆仍然没有回答,只咬住了下唇,为难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对了,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
“我听说清源为了感谢你这么多年对他家人的照顾,不止打算增加对你和弟子们的资助,还准备亲自为你写一副字,以向世人展示你医术高超,品德高尚。”
“我依稀记得,那副字是‘大医精诚’,就是不知道你这个扁鹊的在世传人,能不能担得起这个称呼了。”
“可要是让人知道,身为本该救死扶伤的医者,却对自己的患者兼恩人下手,那这一辈子行医得来的名声可就全完了。”
“就连神医扁鹊,指不定也要被人戳脊梁骨,言说后人不堪呢。”
……
审食其轻声细语的说着话,其中的威胁和安抚也是极为明显的。
“是要名副其实,做个人人敬仰的神医,还是要身败名裂,当个人人喊打的庸医,我想,这个选择并不难做,不是吗?”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循循善诱着。
“……”,公乘阳庆听到这儿,眼里的挣扎很快被坚定所取代。
“审大人,在下有话要说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下心情后,如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