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漪房甚至感觉非常窒息,就好像无数人都在怨她一样,以至于她竟然问出了这句有些冒犯的话语。
“没有的事,女儿也很好啊,就像先生和姐姐,他们至今为止,只有小嫣儿,可日子一样过得很好啊。”刘盈看出她的情绪不稳,不想刺激她,于是避重就轻道。
“我不想听这些虚头巴脑的言辞,我只想问你是怎么想的?!”窦漪房摇了摇头,皱紧眉头盯着他,势要逼出一句实话来。
“……”,刘盈抿了抿嘴唇,没有当下回应。
“陛下,你说啊,你回答我,回答我,”窦漪房上前去抓住他的手,催促着。
既是没办法,也是不想骗她,刘盈叹了一口气,还是艰难的开口了。
“如果你问的是刘盈,那儿子和女儿对我来说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可如果,你问的是皇帝,那朕就不得不告诉你,这江山社稷,需要继承人。”
……
“原是臣妾没用,无法为陛下诞下皇儿,”窦漪房听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能替她挡一时,却不能替她挡一世,要是她真的迟迟不能生下儿子,这后宫进人也是迟早的事。
她从来自诩不爱他,只是为了皇后的位置和至高无上的权力,可不知道怎么的,这一刻,心里却酸涩的很,眼睛也是如此,仿佛下一秒,就要委屈的落下泪来。
“漪房,你也莫要太过忧心了,太医们不是说了,你只是身子不太爽利,没说不能再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