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王,你这么谨慎做什么?鲁元公主再如何,也是你的亲姐姐,臣妾的表姐,都是亲戚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些许言辞,应该不打紧的。”
“再者,臣妾也是有分寸的,就算要嘲讽,也没得冲着太后姑母的心头肉,臣妾的亲表姐去。”
“这满宫里若真要找一个子嗣不丰,却又得意忘形的,那除了那位宠冠六宫的窦夫人,也找不出别的来了。”
“陛下也是,怎么就看上了一个宫女?还封为夫人?”
“封就封吧,她要是下个好蛋,大家捧着也就算了,谁知道折腾了半天,也不过得了个女儿。”
“这女人的肚子要是不争气,那多少宠爱不都是虚的吗?”
……
代王后越说越来劲,从自己身有依仗,竟然直接说到了窦漪房身上,而且越说越不像话,惹得刘恒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你少说两句吧,窦夫人毕竟是陛下的宠妃,况且你今日也不过是初见她,连话都没说上呢,如何就惹得你生出这许多言辞来?”
刘恒倒不是想为窦漪房说话,只是觉得实在有些奇怪,还有就是,如今他们在宫里,这一言一行说不准就有人看着,他一个诸侯王,哪能不谨慎些呢?
“自然是她敢做,那臣妾就敢说喽,至于说陛下的宠妃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代王你没看到吗?今日宴会上,太后姑母摆明了就是不喜欢这个窦漪房的,连带着她生的女儿不都遭了冷落吗?”
“既然太后姑母不喜欢,那我们又何必跟她示好?再者,宠妃,宠妃,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妾,哪有资格在我等正妻面前摆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