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赵国和代国都靠近这两个地方,不然就下一道命令,要他们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吧。”林清源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本正经的给他出主意。
“先生,你说赵国离得近,这我没的说,可代国,说真的,有点牵强吧。”
刘盈看了一眼地图的方位,有些委婉的提醒他,代国的位置在东北,而受灾的区域在西北,这太扯了吧。
“赵国现在还没主君,你这个皇帝就是最大的头头,你下命令,赵国不会反抗,也不敢反抗。”
“但代国不同,听闻代王不仅扩建了驯马场,还在市场上高价购买良马,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?”林清源告知他一个消息后,又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“大概是为了……防备匈奴吧。”刘盈看了一眼与匈奴接壤的代国,有些迟疑道。
“先生,我这个四弟自小就敦厚老实,他应该不至于有不臣之心的。”末了,他还补充了一句,以加强自己推测的可信度。
“那你这是愿意把自己未来的命运交给别人的良心了吗?”林清源没做任何评价,只挑了挑眉道。
“盈儿,你可莫要忘了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。”他又提醒了他一句。
“那就下令让代国出马匹,而赵国出粮食,朝廷派人去监督。”刘盈想了一会儿后,最终还是听了进去。
“很好,两个问题都解决了,我们说长安城的事吧。”林清源打了个响指,宣布进行下一步。
“等会儿,先生,吴国和南越国的事还没解决呢,吴王刘濞说他快撑不住,需要朝廷给他派拨钱粮……”,刘盈在他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