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儿,你昏头了吗?”
“老祖宗的规矩,血房不详,女子生产之时,男子不得入内。”
“就算你不顾着自己,那也得顾着我大汉的国运啊!”
还得是吕雉,三言两语就治住了刘盈,他不在用力去推门,可眼里的关切和担忧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那当初姐姐生产,如何先生就能……”,他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“清源是等你姐姐生完了才进去探望的,可你看看现在,是这样吗?”吕雉只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。
“漪房,漪房,你听见了吗?我在这儿呢,我就在这儿呢。”
“你别怕,也别慌,我守着你和孩子。”
“朕,守着你们呢!”
……
前者的‘我’,是他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支持,而后者的‘朕’,则代表他以皇帝的身份庇护她们,惟愿一切都平平安安的。
这份担当和殷切盼望,也实在让刘元动容的很,她又上前去安抚弟弟。
而一旁的吕雉眼里除了动容,还有忌惮,对窦漪房的忌惮,这一刻,她清醒的认识到,对方在自己儿子心里的分量,实在是太重了。
可偏偏这个窦漪房,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皇后人选,现在对方还没生就已经如此了,倘若生了孩子,又是男孩,恐怕真的会毁掉自己的谋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