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她高兴,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,可她为什么不直说呢?”
“难道在她心里,我不值得她给出全部的信任吗?我可是她的丈夫,她孩子的父亲啊。”
……
话到此处,刘盈隐隐带上了些控诉,可见是觉得委屈了。
“没错,你是她的丈夫,她孩子的父亲,但她却不是你的妻子,她的孩子,也不是你的嫡子。”
“她们母子的将来如何,还未可知,她忧心忡忡,神情恍惚,难道不该吗?”
“她和孩子的一切都来自你,你高兴时,自然是千好万好,可你生气了,也可能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如此不确定的未来,你让她如何能够安心呢?加之如今她又怀有身孕,倘若不多思多虑,患得患失,那才叫奇怪吧。”
“你既然自诩心里有她和孩子,那又为何不能站在她的角度去看待问题,选择体谅她,安慰她呢?”
林清源方才听他那话,心里猛的一跳,但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的劝说着。
“也许真的是我不够体贴吧,总想着自己在前朝的艰辛,却忘了她在后宫的难处。”
“也是,母后不喜欢她,我又不能给她绝对的安全感,那又凭什么要她全心全意的依靠我呢?”
“若有一天,我真得了她全部的信任,那我又有能力在任何情况下,都护住她和孩子吗?”
刘盈似乎是在说给他听,也仿佛是在扪心自问,可无论是哪个,他似乎都得不到绝对的肯定答案,这也让他显得很是挫败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,可结果就是这样,他没法对抗自己的母后,有时候还搞不定朝臣,就连心里委屈,也只能找自己的先生兼姐夫倾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