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她依旧对窦漪房有偏见,连带着对方肚子里的孩子,庶出的孩子,也不得她的喜欢。
也就是说,她依旧没放弃自己那个念头,尤其是,怀里的小嫣儿一天比一天大的时候。
吕雉不着急,可窦漪房却不能不急,肚子越来越大,可情绪却越来越不稳定。
太医总说这是正常的,只要多休息就好,可她仍是放心不下,特别是刘盈答应过给她晋位的事,也没有下文的时候。
其实对于这件事,刘盈有跟她认真解释过的,让她晋位,这是肯定的,毋庸置疑,但就是要延后,毕竟,这个节骨眼上,他也不想她太招自己母后和朝臣们的眼。
理智上窦漪房可以理解他,可情感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没由来的一阵失望,也许是处在孕期的缘故,她的患得患失感远比平常要大很多。
尽管刘盈除了处理朝政,其他时间都陪在她身边,也无法填补她心里的空洞,仍然时不时的神情恍惚。
刘盈私下询问了太医们,可也没个准信儿,都是说一些不痛不痒,模棱两可的话语,惹得他都有些郁闷了。
可他又不能对着窦漪房倾诉,以免刺激到她的情绪,没办法,他也就只能和林清源说一说。
宣室殿的书房,看完各地的奏报后,他便派人找来了对方,两人相对而坐,饮了一爵酒后,刘盈这才起了头,倾吐自己的不解。
“先生,我是真的不明白,漪房这是怎么了,虽然太医们都讲这是正常现象,可我总觉得有哪儿怪怪的,可又说不出来。”刘盈晃了晃头,试图让自己更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