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清源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?说好听的,那叫淡泊名利,那说的直白点,他不就是懒吗?”
“既然他懒的掺和这些是是非非,那我替他解决后续的一切麻烦,这分点功劳也没什么吧。”她为自己辩解道。
“那你就不怕那些诸侯王们的怨气都冲你来?”审食其提醒她还是小心为妙。
“怕?哼,我巴不得他们有人跳出来,这样就可以杀鸡儆猴,看他们还有谁敢炸刺儿?!”吕雉抬了抬下巴,冷笑一声道。
“我不过平白说一句,你心中有数就好。”
见她杀心已起,主意已定,他也不便再多说什么,而且他也觉得杀几个诸侯王更有利于中央对地方的掌控,便放开手,表示认可。
“你放心吧,我什么时候打过无准备的仗。”吕雉也对他的态度很满意。
“那你觉得谁会最先跳出来呢?”审食其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,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不管是谁跳出来,其结果就是一个死字,我担心的,反而是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,”话到此处,她看了他一眼,“比如,代国。”
“你是说代王刘恒吗?”审食其皱了皱眉,“他能有这个野心?”他有点不相信。
“俗话说,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他有没有的,且走着瞧吧,”吕雉却未明言,而是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。
这头他们谈妥了,这推恩令的事,也就落到了吕禄和太后身上,可他们两个也奇怪,也没主动承认,可也没澄清,那文武百官,自然也就认定了是吕家在后面操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