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数日,更是除了处理朝政,便陪在她身边,几乎寸步不离,他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她和孩子,殊不知他越是如此,吕雉对窦漪房的恶感就越大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此时又有前朝臣子上书,言后宫只有一个妃嫔实在不合规矩,需要按礼制选良家女儿入宫伴驾。
换句话说,就是要刘盈再纳妃,甚至立后,然而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窦漪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哪里听得进这些话?
不止听不进去,甚至还厌烦的很,根本不理会这等言语,他以为自己冷处理就可以消停,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容易。
第142章
这次我们要用软刀子割肉,我叫它‘推恩令’。
朝堂上嚷嚷着让刘盈再纳妃甚至立后的声音很高,有些是出于礼制,比如以叔孙通为代表的儒家子弟,还有些是太后吕雉示意的,比如北军统领吕禄。
吕禄本来和这件事毫无关系的,但架不住他是吕家的当家人,太后姑母发了话,他也不得不配合,当然,更重要的是,他有一个女儿,很快就要及笄了。
虽然他自己和刘盈是表兄弟,他的女儿按理说该是刘盈的表侄女,不该有超出血脉的其他联系的。
可架不住他心里有那个奢望,盼着太后姑母能支持吕家再出一位皇后,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这个位置舍他的女儿其谁呢?
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血脉联系,伦理道德,反而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