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正是如此。”他能自己推到这一步,张良实在很欣慰。
“但有一点还不完全,”他抬起右手食指晃了晃。
“请留侯赐教。”林清源恭敬的行了一礼。
“尽善尽美,”张良重复了一遍他的话。
“尽善尽美怎么了?”林清源不解。
“尽善尽美只是一种追求,而不可能做到,”张良摇了摇头。
“就像各个学派的思想一样,在不同时期会发挥不同的作用。”
“但不可否认的是,它们都不是完美的,是需要在前人的基础上进行不断完善的。”
“如若一直墨守成规,固步自封,那么其结果,必会被天下和自然所弃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他说完了自己的观点后,又去问他的想法。
“所以,这也是道的一环,对不对?”林清源思考了一会儿后,用最简单的言语对此进行了总结。
“没错。”张良闻言,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其实道理很简单,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