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女儿和外孙女来了,吕雉的心情到底好上不少,逗弄了一会儿小嫣儿后,她想着与女儿说会儿话,便示意宫女把孩子抱走。
刘元看出了她的意思,也没阻止,只好奇这是怎么了。
随后,她便听吕雉说起了昨晚刘盈越级晋封窦漪房的事。
“母后宽宽心,为了这不值当的小事生气,那亏的是自己的身子,犯不上啊。”刘元闻言,没有首先对此事做什么评价,而是第一时间安抚对方。
“你也觉得这个窦漪房不配是不是?”吕雉一听,就好似找到盟友了。
“你弟弟就是太没分寸了,竟然把一个宫女抬得这么高,这要是以后有贵女入宫,他又该如何平衡呢?”她越说越生气,也有些迁怒刘盈。
虽然她心里明白,此事的主因就在刘盈身上,可到底这人心是偏的,她打心里不想指责自己孩儿的不好,那就只好折腾令他如此决定的人了。
“母后,盈儿虽说加冠了,可到底年轻,没经过什么事,一时冲动也是有的,您又何必跟他计较呢?”
刘元起身坐到吕雉身侧,一边为她捏肩,一边轻声细语的宽慰着。
“至于这平衡后宫的事,按理说,该由皇后去做,可眼下中宫虚位以待,那自然就是您做主,这个窦漪房倘若不中您的意,那就寻个错处,处置了便是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,说到这儿,她突然顿了顿。
“只是什么?”吕雉听着正入耳呢,冷不丁的一转折,让她起了些疑惑,或者说,怀疑。
“难不成因为她伺候过你,你就要为她说好话吗?”她半是玩笑,半是试探的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