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介妾妃的枕头风尚且如此厉害,况一国之母乎?
吕媭亲自来游说自己,话里话外都是盈儿对她这个姨母多么优待,又说盼着他们母子和谐,吕雉见她这样子就明白,这绝对是被当枪使了,还不自知。
索性吕雉对这个妹妹的智商从来都不抱希望,见她蠢成这样,也就没多失望,敷衍了几句,将她打发走后,便派人去寻审食其,要他下朝后赶紧过来。
不多时,椒房殿内,两人相对而坐,且皆是一身素色衣衫,眼下樊哙刚去世没多久,虽然不用替他守孝,但最基本的哀思还是要表达的。
又缅怀了樊哙几句后,吕雉定了定神,便将今日之事说给他听。
“食其,你觉得盈儿突然下旨给我妹妹封了临光侯的爵位,是为了什么呢?”末了,她又问他的看法。
“能为了什么?自然是安抚樊家了,你也知道,樊哙虽一世英雄,偏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,便是想要加恩都无处可加。”
“既然无法提拔樊家的男丁,那也就只好在女眷上下功夫了。”
“吕媭是樊哙的遗孀,又是你的亲妹妹,陛下的亲姨母,他哪里有不偏着的道理呢?”
审食其三言两语就把这背后的利益之争化成了明面上的温情脉脉,意在打消吕雉的疑心。
“可我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儿,尤其是盈儿前些日子为了个宫女的事,和我闹得很不愉快,这猛的转了性儿,我这心里也难免犯嘀咕啊。”
吕雉听到这儿,那紧皱的眉头却并未如何舒展,依旧提出了自己疑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