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的骑术看起来不怎么好呢,”窦漪房调侃了一句。
“这也正常,当初这骑马啊,我本来也没学多久,能不掉下来,已经很难得了,你就别笑话我了。”林清源笑着回道。
“我哪里敢笑话先生?若非先生的教导,我还骑不得马,上不得鞍呢,”窦漪房也语气轻松的回了一句。
“你记得我的教导,这让我挺欣慰的,那不知道,你今日有没有想到我这教导的含义呢?”看她心情不错,林清源试探了一句。
“我若说不知道,估计先生也不会信,”窦漪房苦笑一声,“不过哥哥居然能说动先生来做说客,也着实让我惊讶又惊喜。”
“哦?这是为何?”林清源不解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惊讶的缘由,先生想必清楚的很,至于这惊喜嘛,自然是我虽然不会答应,但能看到先生前来,心里还是很高兴的。”
说这话时,她没有看他,而是用手抚摸着马头,牵着缰绳继续往前走。
“先生,我有个主意,只要我不松口,那哥哥就会请你一直来劝我,这样我就能常常见到你了,你说好不好?”
“傻丫头,说什么胡话呢,”这话音未落,林清源已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了,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这个,既是主动回避,也是委婉拒绝。
“先生如何定义我说的是真心话,还是胡话?”她问着他。
“你不知道,但我自己知道。”但不等他回答,就给出了答案,“我的心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话到此处时,她扭头过来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