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说不得有自己的考量,你这个亲女儿都猜不着,更何况我这个女婿了。”林清源闻言,眸色暗了暗,随即避重就轻道。
“也罢,左右是盈儿的终身大事,母后肯定会慎重选择的,我们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。”听他这么讲,刘元也就不纠结了。
“那依你看,倘若日后漪房有子有女,她最高能坐到什么位份呢?”林清源这是变相在问,吕雉的底线在哪儿。
“依我看,最多也就是夫人了,我大汉后宫的嫔妃等级中,夫人是仅次于皇后的存在了。”
“只是这夫人,也有受宠和不受宠之说,你只看我父皇的戚夫人和薄夫人就是了。”
“有时候我真的觉得,位份也不是那么重要,只要有皇帝的宠爱,其他的,也就都有了。”
刘元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和母亲弟弟受戚夫人欺压的日子,一时有些感慨。
“是啊,皇帝的宠爱,我想,她是会明白的。”林清源若有所思道。
“明白什么?”刘元不解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明白盈儿喜欢她,明白她应该怎么做。”林清源笑了笑。
“说到底,心里明白和真正行动,有时候还是有些相悖的。”他一语双关道。
“先生何出此言?难不成,漪房她不中意盈儿吗?”刘元觉得这话有些奇怪。
“她怎么想,我也不清楚,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,性子有多执拗,我倒是知道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