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管在你我看来,漪房无一处不好,盈儿也喜欢她,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做皇后,别的不提,母后那一关就过不去。”
“说到底,漪房现在只是个宫女,就算她哥哥受盈儿看重,将来保不齐会封候拜将,可到底如今没什么建树。”
“家族的男子不能作为助力,而她自己又是这么个身份,倘若真的立她为后,只怕满朝文武都不能答应。”刘元细细跟他说着此举不可行的原因。
“是我心急了,总念着成人之美,不想却忽略了这些。”林清源听到这儿,神色也变得有些沉重,但却并无责怪之意,反倒感激她的提醒。
“那依你看,倘若漪房进了盈儿的后宫,能得个什么位份,以后又能否晋封呢?”其实他更想问的,是到底要怎么样做,才能使窦漪房坐上皇后的位子。
可刚才刘元的话里提到了吕雉,这也让他不得不顾及,便也不曾直白的说透其中的关窍,而是委婉的探寻着。
“按规矩,宫女成为后妃,应该从少使做起,不过我想着,盈儿喜欢她,封个美人也无妨,至于以后能否晋封嘛,这就得论功行赏了。”刘元笑了笑。
“怎么个论功行赏法?”林清源想细问问。
“难得还有先生不知道的啊。”刘元调侃了一句。
“谁也不敢说自己是全知全能的,我亦是如此,不过,我好学啊,不耻下问嘛,还望公主千万要教我一教,”他还一本正经的行了一礼。
“成,那今儿就让我来做先生,你来当学生,给你好好讲讲吧。”刘元被他哄的很受用,也就乐的跟他解答。
“请”,林清源也配合的抬了抬手,示意她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