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性太小了,”林清源摇了摇头。
“除非那个男人愿意为了这段新的感情放弃一切,重新开始,如若对方真有这个勇气,那倒也不是没有万一。”
“但是,你起先也说了,对方比漪房年纪大上许多,即便他们真的冲破一切在一起了,这个沟壑,也不是那么容易越过去的。”
“年长者,纵然有年长的优势,更成熟,更包容,但年轻的,也有自己的远景,甚至是无限的未来,实在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情不自禁而自误终身啊。”
这是他的真心话,既是长辈对后辈的提点,也带着对少年时自己抉择的感叹。
“可如果我妹妹就认定了这个人,但对方却割舍不下如今的一切,这又该怎么办呢?”
窦长君思虑一瞬后,就提出了更尖锐且直白的假设。
“那这还算什么两情相悦?这叫一厢情愿,是孽缘,还是趁早了断吧,”林清源闻言,摆了摆手的同时,也很干脆的给出了回答。
“长君啊,漪房年纪小,不懂事,一时半会儿可能也分不清感情和冲动的区别。”
“你作为长兄,可要好好把把关,切记不能让人哄骗了她去啊。”他似乎还不放心,又连连嘱咐道。
“太傅说的是,我记下了。”窦长君自是虚心接受。
在点头称是的间隙,他抽空撇了一眼窗户的位置,那里的粉色衣角在这句话后就消失了,可见今天他来的目的已经达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