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兼此时人们做事时,总爱找些好意头,这初春正是万物萌生,欣欣尚荣的时节,岂不正合学子们力争上游,永不服输的劲头吗?
也因为这些原因,各学派的领头人对于这个科考时间,都表示比较满意,于是此事便这么定了下来。
本来其中最麻烦的是阅卷人的选择,不过按林清源之前安排的那些科目一考,不管阅卷的是谁,这个公平应该都能保证了。
原因无他,只一个‘思想政治’学科的答题,便能体现出学子们的政治倾向,那么这事儿就好办了。
直接让别的学派的领袖去判本学派的卷子,这样一来,大家都有顾及,反而不会做什么手脚了。
即便真的有什么纰漏,也不要紧,林清源和张良最后会亲自把所有选上来的卷子再看一遍,如此一来,也算是一道防范措施。
这次科考显然还有许多不健全的地方,但好歹是迈出了第一步,以后便也有盼头了。
为着这个,近来林清源是忙的团团转,除了和小刘盈探讨,就是和张良会面,自己思考,有时候都忘了时辰,甚至不得不歇在张良的府邸。
深夜间又突然惊醒,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怕自己忘,便赶紧跑到书案旁记下来。
临近科考前几天,偏长安城又下了一场雪,且那日林清源正在张良府上,见此情形,不由得有些患得患失。
张良见状,便邀他到后面的花园一叙,院中红梅开的正好,配着枝丫间的白雪,显出一种傲骨凌霜之美。
然而林清源的心情,却并没有这么美丽。
“留侯,我有点担心。”他握着酒爵,却并没有饮酒的意思,眉头也皱的很紧。
“担心什么?就算这次出了什么问题,又能如何呢?胜败乃兵家常事,于战场上如此,在朝堂上,也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