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若因此我们就对其弃之不用,那我等岂不成了未战先怯之徒?”
“丞相,恕我直言,倘若因为担心驾驭不住千里驹,就故意选择资质低劣的驽马来使用,那跟因噎废食,本末倒置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张良缓下语气与其分析这其中的弯弯绕,别看说了这么多,中心思想就一个,这事儿得办,而且他们得帮忙控制住局面。
“可是……”,曹参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他心里到底还是犹豫。
“眼下这朝廷里的事,有你我压着,倒还好办些,我更担心的,是这科举制一出,其他诸侯国也有样学样,届时这人才是中央的,还是地方的,就难说了。”
“万一演变成了春秋战国那种态势,你我才真真是难办呢。”张良话头一转,把重心放到了别处。
但他说的,也确实是个十分棘手的问题,不得不防。
“可是,如今这诸侯国皆为刘氏皇亲,便是真要处置,也轮不到我们两个啊。”曹参皱了皱眉。
“所以,你果然也是赞同先处理掉诸侯国们,然后再改制度的吧。”虽然是疑问句,但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,而且我也没能力处理掉这些皇亲国戚们。”曹参不肯留下一丝半毫的话柄,但他讲了这话,其实也就是间接表了态。
“是啊,都是皇亲国戚,我们做臣子的,便是再怎么功劳大,也没有以下犯上的份儿,既然如此,那就只好知会一声能处理他们的人了。”话到此处,张良意有所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