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不过是个法家学派的人要进来,你怎么就慌成了这个样子?”
“他张恢再怎么能耐,到底远离朝堂日久,又是贸然登临高位,这廷尉一职坐不坐得稳,还要两说呢。”
“他要来就让他来,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,总比任他在背后筹谋什么,来的让人放心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就是了。”
“依我看,很是不必如此担忧的。”
陆贾一边跟他分析形势,一边出言宽慰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“既然陛下执意要他入朝为官,我等又阻止不得,那我干脆大方点儿好了,就让他来,欢迎他来。”
“可他来了又能如何?得了廷尉的位置又如何?能坐稳坐大了,才是他的本事。”
“我就看着,曹参他们那些道家学派的人,到底能不能容得下他和他的法家?”
叔孙通一听,好像也是这么回事,眼下木已成舟,与其焦虑懊悔,不若提前准备。
现在朝堂上最大的派系是道家,又不是儒家,万一他们争起来,说不定儒家还能捡个漏儿呢。
这边叔孙通和陆贾打着坐山观虎斗的主意,殊不知这个引入法家学派的办法,就是张良给出的,而张良正是道家学派的大贤之一。
本来他该秉承道家无为而治的做事原则,不该过多插手朝堂争斗的。
但现在情况不同,他又知道林清源绝非常人,将来对大汉的发展会起到前所未有的推动作用,而对方又极其亲近于他,甚至是他们道家学派的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