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窦长君走后不久,小刘盈又听林清源的建议,在宣室殿召见了叔孙通,并向他透露了自己已经征召了法家学派的张恢入朝为官的消息。
果不其然,叔孙通当即就开始反对。
“陛下,这张恢此前未曾出任过任何官职,如今贸然征召对方,还是为九卿之一的廷尉,是否有些欠妥?”
这老头儿平素可是个圆滑的人物,轻易不表态的,可眼看着敌对学派的家伙就要登堂入室了,他也顾不得别的了,急吼吼的就要进言阻止。
“诶,爱卿此言差矣,这廷尉一职,本就是我大汉司掌刑狱,修订律令的官职。”
“而论起对法律的熟悉,这普天之下还有比的过法家学子的人吗?”小刘盈却摆了摆手。
“更何况,之前的廷尉已经给朕上了乞骸骨的书简,他也确实年事已高,朕也不好不体谅老臣啊。”
话到此处,他脸上就全然是一副情真意切,为下属着想的模样。
“可是,陛下,法家学派的行事风格一向强硬,毫不容情,恐怕这与现在休养生息的国策有些相悖啊。”叔孙通不肯放弃,继续从其他角度阐述此事的不妥。
“这个朕也考虑到了,正所谓,‘法不外乎人情’嘛,朕也担心会征召一个不懂转圜的莽汉,所以特地调查过。”
“朕听闻张恢年少时,曾在儒家学派进行学习,虽然后来自立门户,但想必也保留着儒家的温情与礼义,有鉴于此,朕才下令征召的他,而不是别人。”
小刘盈却胸有成竹,把其中缘由娓娓道来,并以儒家自身标榜的品德堵住了叔孙通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