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方边境?是匈奴人吗?”林清源有些诧异的接过那张帛书。
“是也不是,传信的人,是卢绾的孙子,卢他之,可消息却是有关匈奴大单于冒顿的,当然,在这其中更重要的,是你。”张良用右手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提醒了一句。
“冒顿知道我的存在了?”一边听他说情况,一边自己看帛书,林清源的眉头也越皱越紧,“还是卢绾的孙子通知我们的?”
“留侯,你不觉得这太可笑了吗?卢绾可是背叛了我们大汉,投靠了匈奴人。”
“可现在他的孙子却反过来为我们通风报信,这可能吗?”林清源抖了抖手上的帛书,对这个消息持怀疑态度。
“可能,而且,可信。”张良却平静的很,并告诉他一个新消息,“因为现在,卢他之已经是新的东胡王了。”
“……”,林清源愣了一秒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没反应过来。
“换句话说,他的父亲要么死了,要么被冒顿当做了人质,现在形势对卢家非常不利,他们在匈奴恐怕快坚持不住了。”
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,但张良的分析基本与现实相差无几,能凭着几个消息就把原委复原到这个程度,这普天之下,恐怕也只有他能做到了。
“那又如何?卢家本来就是叛徒,当初他们走上投奔匈奴那条路时,就早该预料到这点,既然如此,我们又为何要管他们的死活?”
林清源倒不是不信张良的判断,只是觉得没必要为这些人费心。
“恐怕你现在非管不可,因为他传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,”张良没有为卢家说话,而是继续道,“有人跟冒顿进言,希望能拉拢你,而且他们已经定好了计策。”
“不管什么计策,我都不可能投效匈奴的。”林清源一听,觉得更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