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驸马到底不同于常人,小翁主亦是来历非凡,或许我们可以期待一下,事情的发展不至于落到那般艰难的境地。”
“而且元儿还年轻,她与驸马又刚成婚不久,好好调养几年,未必不能再得一子,万一真有这个缘分,你我现在岂不是白担心了?”
“不提别人,就说你吧,生了元儿六七年后,才得了盈儿,早些年也是身子不好,现在不也儿女双全吗?”
他定了定神后,斟酌着开始劝慰,几乎是把能用上的理由都搜刮出来了,这才堪堪让吕雉有些犹豫。
“……你说的也有些道理,或许,我真的心急了些,”到底是心爱的男人在游说宽慰,她就是心里着急,可也确实听进去了几分。
“你啊,不过是关心则乱,我最是知道的,”听她似有松动,审食其身子前倾,直接握住了她的手,再接再厉的劝。
“可越是这种时候,你我越是应该冷静,好好寻一寻解决办法才是,到底你是元儿的母后,最是为她好不过了。”他还不忘了安抚她的心。
不得不说,这话也着实是情真意切,的确说到了吕雉心里,可是也给了她一个行事的理由。
因为他刚才说,她最是为女儿好,那是不是无论她做什么,女儿都不会怪她?毕竟,她可是她的母后啊。
这话虽然吕雉没说出来,但审食其看她神色有些不对,心里便是一沉。
待到从椒房殿出来后,他便打定主意要预警一下,可这个事不能直接跟林清源说,更不能跟刘元说,可是又不能不提醒。
审食其左右为难之下,只得把自己猜测的消息先传递给了留侯张良,期盼他这个先帝的智囊能想想法子,最好对症下药,消弭这场隐患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