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奇了怪了,太医说哀家有病,你却又说哀家没病,那哀家,到底是有没有病呢?”吕雉也收回了手。
“这,臣不敢妄言,或许太医们有自己的见解吧。”公乘阳庆听到这儿,心里骤然一紧,小心的转圜了几句。
“他们有自己的见解?哼,”吕雉却冷笑一声。
“他们的见解就是,无论什么病,亦或者有没有病,一律推说需要调养,并开一些不疼不痒的药,让人吃了,看着气色好也就是了。”
“但却从不肯直言到底是怎么回事,每每问起,总要掉书袋一般,说上一堆云里雾里的话,好像这样才能彰显他们医术精湛似的。”
吕雉几乎是精准吐槽了太医们的糊弄手段,而公乘阳庆来了宫里这些时日也察觉了一些,可这话太后能说,他可不能接啊。
“臣惶恐”,他也只能把头低下。
“但哀家不要你的惶恐,哀家要你说实话!”吕雉加重语气强调道,“就像刚才那样。”
“臣愚钝,不知太后娘娘想问什么?”公乘阳庆的头垂的更低了。
“哀家想问,驸马的身体如何了?”吕雉开门见山。
“驸马爷康健的很,并无任何大碍。”听到这句,公乘阳庆松了一口气,赶紧实话实说。
“那有问题的,就是哀家的元儿了?”虽然是疑问句,但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太后娘娘,臣,臣……”,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在这儿等着呢,公乘阳庆惊慌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