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谷蠡王,我以为你清楚,本单于想知道的,是那个奇人的消息。”冒顿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,伟大的撑犁孤涂”,左谷蠡王心里一紧,终于不再废话,而是直奔正题。
“根据东胡王查到的消息,这个人似乎早就被小皇帝和高太后笼络住了。”
“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大汉的那些装备都是出自他手,但那些东西确实是在他出现后才存在的。”
“结合他早就被笼络的消息,那么时间几乎可以推到我们和大汉高皇帝打白登之围的时候。”
“而以前不显对方的存在,也是因为高皇帝想更换太子,内部不稳,东胡王说,应该是高太后为了留住这张底牌,才会将其隐藏起来的。”
“至于现在,高太后和儿子已经掌握了大权,所以也不必遮遮掩掩,对方这才到了明面上,并迎娶了小皇帝的姐姐,以联姻的方式,将对方彻底笼络住。”
左谷蠡王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得来的消息告诉冒顿。
“他用了近乎一整年的时间,就得到了这么点儿消息吗?真是个废物!”然而冒顿却并不满意。
因为这些东西能拿出来说,就证明已经木已成舟,根本没有挖墙脚的机会,这自然让他不悦。
“撑犁孤涂,可要臣杀了他吗?”左谷蠡王一听就眼前一亮,也不管刚从东胡王那儿得来了许多情报,当即跃跃欲试就想砍了对方。
“杀了他有什么用?要他出个计策才算不亏,你去跟他讲,若是说不出应对的方法,那他就再也不用开口了。”冒顿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“是!”左谷蠡王简直高兴的快要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