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如果他真的将唯一的儿子交给对方,那么很可能迎来的不是他们好生看顾孩子,而是设法让其死亡,只因这样,他们便有摸到继承权的机会了。
哪怕左右谷蠡王如今很得冒顿的看重,他也不敢冒这个险。
因为他明白王权的诱惑力到底有多大,为了这个,他都杀父杀弟了,更不必提,别的堂兄弟会不会对侄子下手了,这都不是可能,而是一定。
话题扯远了,总归冒顿对自己如今唯一立住的儿子很是宠爱。
现在又是五月,匈奴的节庆期间,他几乎每天傍晚没事的时候,都会带上儿子一起骑行玩耍,不过他是骑马,而孩子是骑羊。
没错,每一个骑术精湛的匈奴战士最开始练习的时候,都不是骑马,而是骑羊。
小羊远比小马驹要温顺,能更好的保护匈奴的孩子,让其熟悉骑术的同时,又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存在。
练习玩耍了一会儿后,冒顿便翻身下马,抱起儿子跟他说会儿话。
不多时,左谷蠡王却突然策马而来,远远的便开始招呼冒顿。
“撑犁孤涂,撑犁孤涂,臣有重要的消息要禀报!”
微风把他那欢呼雀跃的声音传进冒顿耳朵里,几乎是瞬间,他就猜到了什么。
“稽粥,跟左大将一起去玩吧。”他低头跟儿子嘱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