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唯有一件事,本单于不明白,我们和大月氏的纠葛,怎么汉朝人知道的这么清楚呢?”
“左右谷蠡王,你们觉得是什么原因呢?”话到此处,他加重了语气,可见非常不高兴了。
“左谷蠡王,你怎么看?”冒顿先看向了对方。
“伟大的撑犁孤涂,依臣看,一定是我们内部出了叛徒,比如那个新上任的东胡王,这次写信给汉朝的事,不就是对方出的主意吗?”
“而且他的父亲卢绾,本来就是汉人,听说还是和大汉高皇帝从小一起长大的结拜兄弟,可当年为了让我们大匈奴接纳他,卢绾不是向我们出卖了汉朝的诸多秘密吗?”
“如今卢绾死了,他的儿子有幸加入了我们大匈奴,甚至被您封为新的东胡王,除了他之外,谁还能这么清楚我大匈奴和大月氏之间的恩怨?”
“伟大的撑犁孤涂,依臣看,这次一定是东胡王出卖了我们!”
“这个叛徒,墙头草,早该杀了他祭旗!”左谷蠡王越说越愤怒。
“右谷蠡王,你呢?又是个什么想法?”冒顿对他的说辞不发表意见,转而看向另一边。
因为冒顿知道左谷蠡王没脑子,但一心为了他,为了大匈奴,而他呢,也为了占住匈奴四柱之一的位置,这才扶持对方做了左谷蠡王。
可若是真的要问策,恐怕还是右谷蠡王更理智聪明些。
“伟大的撑犁孤涂,臣斗胆问一句,您还记不记得当初卢绾投奔过来时,曾提到的,大汉高皇帝在竭力寻找的那个奇人?”右谷蠡王却另起了一个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