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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林清源正在宣室殿和小刘盈对此事进行分析。

“先生,如今那匈奴使者定然被吓得魂不附体,而且还会连连猜测我大汉有多少这种精锐,够不够应对的,朕只要想想那场景就觉得好笑极了。”小刘盈显然很满意这次演习的结果。

“你别高兴的太早了,我们的军队够不够应对匈奴的,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?”林清源却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,“如今此举不过是示威回敬对方那封侮辱之信罢了。”

“但国与国的交往问题,从来不是说用打嘴炮,说闲话就能解决的。”

“如今示威的目的已经达成,我们也该适当的给对方一些甜头尝尝,好继续争取休养生息,壮大自己的时日了。”他言归正传道。

“这不就是‘打一棒子,给一甜枣’吗?匈奴人以后会不会看出来,然后不理会我们的诉求?”小刘盈有点担心。

“你觉得冒顿在写这封信的时候,有没有预料到我们会看出他的意图?”

“有,一定有,但他根本不惧,因为手段过程都不重要,他为的,是达成自己的目的,而我们也一样。”林清源语重心长的教导着他。

“那么盈儿,现在该你了,说说看,你觉得如何安抚匈奴为好呢?”他抬了抬手,示意他出个主意。

“依朕看,还是再于边关开几个互市吧,不久前,四弟给朕来信说,设在代国与匈奴交界的商市很受匈奴人欢迎。”

小刘盈想了想后,如此说道,他甚至还给出了具体实例以佐证自己的办法有效。

“总之只要不和亲,怎么着都好。”末了,他又补充了一句,看来后者才是他的怨念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