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能想通就好,不然就是儿子能体谅母后,恐外头也会有什么非议,届时我们才真是骑虎难下,进退两难了。”小刘盈听到这儿,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“非议?哀家怕别人议论吗?我大汉承袭了秦律,其中的妖言令还没废除呢,我看谁敢指着皇太后说三道四?就不怕诛灭三族?”对于儿子之后的这个说辞,吕雉却不以为然。
“那就请母后体谅体谅儿子,体谅体谅姐姐吧,朕新君临朝,还未亲政,而姐姐呢,如今怀了身孕,实在不能劳神。”
“我们虽然都理解母后的难处,但架不住外人拿这个做筏子,嚼舌头,届时伤了母子情分,反倒不值当了,母后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小刘盈见她不以为然,只能换了个理由,并对她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希望她能收敛一些,稍稍退一步,也好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做。
“我儿放心吧,母后有分寸。”吕雉听到这儿,到底还是点了点头,可见她心里清楚,这就是儿子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,既然如此,那她也不能太过分了。
就这样,母子两人暂时达成了一致。
与此同时,曹参应了张良的邀请过府一叙,张不疑为其置办了一桌酒菜后,便识趣的出去了,房间里便只剩他们两人了。
待各自饮过一爵酒,又寒暄了几句后,便进入了正题。
“对于陛下如何处理太后和审食其之间的关系,我并不担心,到底我们已经从中转圜过了,夏侯婴也已经开解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