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说句心里话,陛下别不爱听,先帝和太后娘娘虽然是结发夫妻,但他常年征战沙场,纵横四海,真正陪伴太后娘娘度风险,坐牢狱,过日子,乃至抚养孩子的,都是审大人啊。”
“他们相互扶持几十年了,你就是现在让他们了断,他们断的了吗?”夏侯婴摊开手,与他晓之以情。
“难啊,真难。”小刘盈也叹了一口气,换位思考一下,他发现就算是他,恐怕也做不到。
“臣再说句不中听的,如今大家都老了,在一起无非就是图身边有个伴儿,能说说话,聊聊天,还能干什么啊?”夏侯婴见他的态度有所松动,赶紧再接再厉。
“陛下是举世闻名的孝子,难道连母亲的这点愿望都不答应吗?”他这是要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了。
“……”,果不其然,小刘盈听到这儿,心里也很受触动,良久后……
“罢了,罢了。”他叹了一声,到底还是妥协了。
“陛下这样想才是对的,正所谓,‘不痴不聋,不做家翁’,一家之主尚且常要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况一国之君乎?陛下正该有此雅量和容人之度啊。”
夏侯婴见状,又软下语气宽慰了几句,这也是间接给小刘盈再找几个台阶的意思,让他心里舒服些,此事也好早点儿平息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却说小刘盈在宫外听夏侯婴开解自己,而宫里林清源正守着刘元,她喝了太医开的药,有安神助眠的效果,这一睡就到了下午。
“先生?”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看到的就是守在身边的他,不由自主的朝他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