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侯慧眼,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林清源简直心悦诚服。
“但你可要小心了,这借刀杀人的法子虽好,但你用的刀可不一般,当心一个不慎,会遭到反噬啊。”张良终于考虑好了,随即落下手中白子,并提醒了一句。
“没关系,我有两个刀鞘呢。”林清源却并没有如何惶恐,也随之落下一枚黑子。
“除了鲁元公主还有谁?”张良听到这儿,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自然是辟阳侯啊。”林清源笑了笑,如实告知。
“他近来频繁出入母后的椒房殿,我只是好心提点了他几句,他便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对于张良,他毫不隐瞒,因为没有必要。
“审食其啊,唉,”听到这儿,张良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“其实说来,这也不算什么把柄,他和太后娘娘,年少就相识,当初又一起做了项羽的人质,受尽折磨,相互扶持,他们两个走的近些,也属寻常。”说实在的,他能理解。
“在知道的人眼里,或许这只是人之常情,可留侯怎么忘了?这人之常情,还包括母子之情啊。”
“如今盈儿一日大过一日,即便我朝并不禁止寡妇再嫁,但那也绝对不包括一国太后。”
“纵然他们没做什么,可到底人言可畏,这也是为何辟阳侯要与我等接触的原因了。”
林清源却从另一个角度分析了此事,重点考虑了小刘盈的感受,以及审食其认为可能带给他的威胁,进而做出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