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这是说哪里话?就算成了亲,元儿不还是母后的女儿吗?只多了一个人孝顺母后而已。”刘元也知道这点,笑了笑后,语气轻松的与她道。
“看来这成亲后,确实是有长进,以前可不见你这么嘴甜。”吕雉心里欢喜,嘴上却不饶她。
“何止是嘴甜,我和驸马这心里啊,也惦记着母后呢,今日盈儿过来,说在宴席上碰倒了酒具,惹了母后不高兴,巴巴的求法子,要我们帮他在母后这儿说说好话呢。”
刘元起身站起,走到吕雉身旁跪坐下来,一边说着话,一边轻柔的为她揉捏着肩膀。
“那你们夫妻打算怎么做呢?”吕雉听到这儿,心里约摸回过点味儿了,但她并没有贸然追问儿子真的去干嘛了,而是转而把问题抛回去,想看女儿女婿的立场。
“我和先生自是把他好好说了一顿,母后含辛茹苦拉扯我们姐弟长大,怎么可以气母后呢?就算不是故意的也不行。”刘元‘义愤填膺’,坚持自己站在她这边。
“说不说情的先放在一边,可这让母后消气,却是儿女们该做的事了,正好先生说他想起一个特殊的酒壶样式,便画了下来。”
“本来该烧制成型再进献给母后的,可我想着气大伤身,还是先开解开解母后为好,所以才一得了这图,便立刻送了来。”
“母后,你瞧瞧,新奇不新奇?”说着,她就从袖中取出那张帛书,在案台上展开。
“确实新奇”,只见那图上的壶,一个内胆,却有两个孔腔,且壶口倾倒的位置,也是两个通道,而把手处还有机关的时候,吕雉就彻底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“这壶叫什么名字?”不过她还需要再确认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