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元儿,纸张成型的事,你先下令瞒住,千万不要让外人知晓,这东西是文化的载体,且成本低廉,一旦贸然抛出,恐会引起教育层面的动荡。”
“不到我和盈儿完全掌控朝堂,一定不能拿出来,明白吗?”他严肃的提醒道。
“放心吧,先生,我一定下死命令,要他们守住这个秘密。”见他如此,刘元也意识到此事的重要性,忙连连点头保证道。
“嗯”,听她这么说,他也松了一口气,实在不是他吝啬,而是纸这个东西,确实十分要紧。
尤其是在知识如此珍贵的秦汉时期,这等便宜又好用的文化载体,实在是一个杀手锏,握住了它,就几乎可以掌握将来国家的思想方向的宣传,也难怪他如此慎重了。
纸可以普及,但不是现在,一定要等到合适的时机,让其发挥最大的威力,其目的就一个,巩固小刘盈的皇权。
此事暂时告一段落后,刘元便取来一张帛书,林清源就在上面画了一个特殊样式的酒壶,明明是一个内胆,却分两个部分,让她十分好奇。
“先生,这是什么壶啊?”她问他。
“这叫‘两心壶’,也叫‘九曲鸳鸯壶’,它的来历有两种,一说是楚怀王的爱妃郑袖为服药所造,而另一种说法嘛……”
林清源欲言又止,因为后一种传说,是野史记载,原是吕雉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杀少帝的生母,而专门让人设立的,也难怪他说到这儿就停下了。
“另一种说法是什么啊?”刘元不知内情,还在追问。
“没什么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‘九曲鸳鸯壶’,顾名思义,一个内胆,两个孔腔而已。”他不欲让刘元知道她母亲的阴狠手段,所以就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