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张不疑是张良的儿子啊,那你怎么不想想,张良现在是陛下的少傅,是陛下的先生呢?”
“他又是先帝的智囊,头号的功臣,当初改立太子之事时,亦是出了大力的,如今盈儿新君在位,却又年幼,此等境况,能不多给张家几分颜面吗?”
“至于张不疑,他本身也是个踏实能干的,你自己说,你们家樊伉比得上吗?”
“一点都不考虑实际情况就在这儿瞎吵吵,也不怕传出去了让人笑话?”
涉及到了朝堂的正事,还是儿子亲自决定的,吕雉到底知道胳膊肘该往哪儿拐,立时就板起脸训斥了妹妹一顿。
“那,那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”吕媭见她真的生气了,这气焰也就消下去不少。
最重要的,她也清楚姐姐说的是真的,因为就算再怎么睁着眼说瞎话,她的儿子也比不上张良的儿子的。
“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?”听她这不着四六的说了半天,吕雉的耐心也快要告罄了。
“二姐,这朝堂的事儿是男人们的,咱们就不提了,可这儿女的婚事,总该是我们做主的吧。”
“盈儿也就算了,他太小了,议亲还早着呢,可是元儿今年都十八多了吧,等过了孝期,那就更大了,你这个当母亲的,怎么也不着急呢?”
“二姐你看啊,元儿现在没议亲,我们家樊伉也没娶亲呢,这男未婚,女未嫁,要不然……”,吕媭眼看为儿子求官没戏,又打起了刘元婚事的主意。
“谁说元儿没议亲?哀家早就看好了女婿,等出了孝期就立刻成婚,这就不用你操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