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要唱歌,吕雉来的时候,也就听到了。
只听那歌曰:“子为王,母为虏,终日舂薄暮,常与死为伍。相离三千里,当谁使告汝,当谁使告汝啊!”
“哼!”吕雉却冷哼一声,不屑的很,带着宫人一起走进了永巷舂米的院中。
众人听闻有宫人宣告皇太后驾到,立刻跪了一地,纷纷行礼,唯独戚夫人不为所动,还是拿着舂杆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石臼里的稻米。
吕雉让其他人留在原地,只带了贴身宫女和主持永巷舂米工作的年长妇人随自己一起过去,她都走到戚夫人跟前三步远了,对方依旧不为所动。
“听说你整日唱歌,看来这日子过的挺自在啊,”吕雉见状不怒反笑,出口就是一句反讽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可你恨错了地方。”而这一句,终于把戚夫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。
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两个结仇的缘由是什么。”
“大概在你心里,我是因为嫉妒你的美貌,妒恨你受先帝的宠爱,所以才会如此针对你的,是不是?”虽然是疑问句,但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……”,戚夫人张口想说点什么,但吕雉却不给她机会,自己继续了。
“你错了,你从根上就错了,像你这样见识浅薄,以色侍人的女子,也就只会在那情啊,爱的,上面转圈圈,丝毫没有大局观。”
“你以为得了先帝独一份的恩宠,凭着你哭一哭,就想撼动我盈儿的储君之位和我的国母之尊。”
“从那一刻开始,你我就不是情敌,而是不共戴天的政敌!”吕雉斩钉截铁的下了定义。
“……”,而戚夫人简直听懵了。
“戚姬,你也别怪我下手狠辣,如果是情敌呢,我们还可以化敌为友,你看薄姬他们就知道了,我没为难人家,就连没孩子的妃嫔,我也妥善安置了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想想,如何我就要对你这么刻薄呢?嗯?”吕雉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