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陛下啊!”
樊哙的声音极有辨识度,且很快他人也进来跪在灵堂上,只是枷锁在身,被人押送进来的。
吕雉看到樊哙无事,到底松了一口气,知道这是陈平手下留情,心下不禁生出几分感激。
她很快理清了来龙去脉,但她的妹妹吕媭就没这么睿智了,三步并作两步去到樊哙跟前,替他托着身上的枷锁。
“樊哙,狗东西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”
吕媭虽脾气霸道,但到底对樊哙也是真心,如今见他如此,哪有不担心的,平素尖利的声音都软了几分,可见是心疼坏了。
“陈平!是不是你?原来你去燕国是去拿我夫君了!”
“你明知我夫君是为大汉流过血,立过功的,你还敢如此对他,你……”,樊哙去燕国,吕媭是知道的,如今也反应过来,当即就开始质问。
“够了!”为免亲妹妹大闹,吕雉立刻提高声音制止,樊哙也示意妻子别闹了。
“……”,吕媭见姐姐发话了,丈夫也劝她,也知道轻重,但到底咽不下这口气,悻悻的一甩袖子,看陈平的眼神也颇为不善。
“陈平,你先回府休息去吧,这来往燕国一个多月,实在是辛苦了。”吕雉没理会吕媭,而是语气温和的对陈平说了这样一句话,显然最后的三个字,是一语双关。
“谢太后体恤”,陈平一听就知道自己这把稳了,忙拱手行了一礼,恭敬道。
“二姐!你怎么……”,一旁的吕媭实在不忿,刚要说点什么,就被吕雉用眼神止住。